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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从乾清宫出来后,又马不停蹄的跑去黑龙江将军萨布素在京城的府邸。

今天的邸报上称黑龙江将军萨布素病重,虽然萨布素对老十的态度并不友善,但老十却这位老将军心怀敬意,因此便跑到人家府里打探情况。

萨布索的长子在外做官,京城府邸主事的是老2博洛。

萨布素一再的叮嘱他的儿子们要低调做人,不得与权贵,尤其是皇子接触。因此博洛与老十也就是相互知道而已,基本上没打过照面。

所以听说老十来访,博洛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最近京城里有些风言风语,传说老十要查空响,加上老十在齐齐哈尔也没受到萨布素的盛情款待,因此博洛的第一反应就是老十上门找麻烦来了。

尽管百般不情愿,博洛还是赶紧跑到大门处将老十迎了进来。

老十虽然是初次与博洛打交道,却也没想着给旁人留个好印象,一条腿才跨进花厅,就忍不住直奔主题:“听说老将军病了,病情如何?你们兄弟谁过去伺疾?”

因并不清楚老十到底是敌是友,博洛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见老十还没寒暄就开始关心自己父亲的身体,而且言语间也透着几分真切,博洛不由心中一暖,对老十的戒心当即去了一大半。

博洛一边请老十入座,一边说道:“劳十阿哥惦记。我也是昨儿才得到消息,还不知消息是否已经送到大哥处,但大哥外放为官,不得擅离职守,就算得了信,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赶去齐齐哈尔。因此,我已经上了折子。奏请前去父亲身边伺候。蒙皇上恩宠,折子已经批下。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动身。”

老十点点头,说道:“老将军乃国之栋梁,戎马一生,实在让人敬仰,你到了后,转告老将军,请他安心养病。”

老十说着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今儿才在部里得了消息,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晚上我派人送些人参药材过来,你一并给老将军捎去,兴许能派上用场。”

老十这样冒失地上门本来就有些失礼,再加上名为探病却还两手空空,因此。即使老十的脸皮比旁人稍厚些,此时也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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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博洛并没心思计较,听了老十的话,也觉得药材正是自家需要的,略微思索一番,便没假意推脱。起身站起后,郑重谢过。

博洛的这番姿态,让老十觉得萨布素的老2倒也是个直爽利落之人,心中顿生好感。

老十见拜访目的已经达到,寒暄两句后便起身告辞,策马回了自己地府邸。

老十刚在府门前跳下马,就对小英子吩咐道:“给九哥送个信,就说晚上我和福晋要登门拜访。”

老十并不是领悟到做不速之客有辱礼仪之邦的风范,只是担心九阿哥在外厮混,让自己扑个空。因此才会派人先去通知九阿哥一声。

老十进了府邸。并没在前院稍作停留,而是径直走向后院。

其木格正在看着关外庄子地名册。猛一见到老十,有些吃惊,忙起身迎道:“阿朵她们也不知跑哪去了,爷来了,也没人知会一声。爷,今儿衙门下得早?”

老十不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见过衙门下得这么早的?怎么老糊里糊涂的?”

其木格见老十还是早上出门前那副很不爽的表情,便主动套近乎,“这不是奇怪嘛,爷最喜欢兵部的差事,怎么会好端端的提前回府?”

老十坐在软榻上,拿起其木格先前的一杯冷茶,喝了一口,啧啧道:“你忙什么呢,茶都凉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叫人换。”

见老十问起,其木格也就顺势将今天地工作情况给老十详细汇报了一番。

老十整个过程都(阴)黑着一张脸,只是听到其木格说将海棠(禁)足半年时才微微挑了一下眉。

其木格也担心会给老十留下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印象,陈述完事实后,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道:“我也是怕环儿出什么事,才不得已而为之。”

老十沉默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又喝了口凉茶,方才说道:“府里的事你看着办就是了,各个府里见不得光的事都多了去,你也不用搞得草木皆兵,环儿本来身份就低微,孩子能保住是她的福分,若出了什么差池,那也只能说她是个没福气的。你给她们一些教训是对地,但不能是为了保住环儿母子,而是得让她们知道府里当家的人是谁。”

见老十说出这种陌生的、略带残酷的话,其木格突然之间觉得老十也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憨厚直爽。

其木格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强笑着说:“爷,毕竟是你地子嗣,还是上点心好。”

老十满不在乎的说:“环儿也不是傻子,自会防范,她若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会显怀了才被发现。”说到这里,老十狐疑的看了其木格一眼,猜测道:“你该不是想把环儿的孩子抱到你名下抚养吧?”

其木格不由张大嘴巴发了一声“啊”,心想,我能费心帮你保住你和别人生的小孩,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还想我去给小孩子把屎把尿啊?我有那么博爱吗?或者说我蠢得喜欢给别人做嫁衣?

老十见其木格呆呆傻傻的模样,便拉住其木格的手,认真的说道:“咱们还年轻,以后肯定会有孩子的,你也别着急。若真喜欢,过你名下就是。”

其木格见老十起了误会,忙推脱道:“千万别,我可没那耐心。”

见老十半信半疑,其木格又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这些(阴)谋诡计,也不愿府里有人视人命如草芥,这才出手整治地。”

说到这里。其木格瞪了老十一眼,埋怨道:“你是孩子阿玛。怎么能无动于衷?就算你见多了这些血腥场景,难道希望自己地孩子也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老十看了其木格半响,一字一句地说道:“若他从小不知人世险恶,出了府也会让旁人生吞活剥了去,以后别给咱们的孩子说这些没用地,我可不想爷的孩子以后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其木格完全呆住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恢复了思考。心想,这难道就是皇室成员版的物竟天择?

老十见自己的话吓着了其木格,便缓和了一下语气,安抚道:“别把小孩看得太笨了,一个个都精明着呢。吃了一次亏,下次就长记(性)了。”

其木格问道:“那爷小时候吃过亏没?”

老十嘿嘿笑道:“爷可没吃过亏,爷地拳头厉害着呢。”

老十这话,其木格自然不信。若没亲身体验,老十怎么感同深受的说出这番话来。其木格想着老十地鲁莽(性)子,怕是苦头没少吃,心里不觉有些发酸。

老十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对其木格说:“对了,你让人从库房里寻些人参鹿茸之类的上等药材。派人今晚就给萨布素府送去。”

老十说完,见其木格一脸的疑惑,便补充道:“就是黑龙江将军,他在京城有府邸。”

经过老十这番解释,其木格这才搞明白了送礼对象,应了后,才开始问送礼的缘由。

老十以一句话代过,然后又接着说道:“你让人备些礼,晚上我带你去九哥家。”

其木格惊讶道:“去九哥家?没接到帖子呀?”

老十把玩着大拇指的玉石扳指,抬头正想说话。见阿朵端了茶水进来。便住了口。

其木格从阿朵手中接过茶杯,送到老十面前。“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十接过茶杯,仔细泯了口热茶,觉得比冷茶的味道好了太多,满意的点点头:“阿朵泡茶地手艺大有长进,不错。”说完便将茶杯慢慢放到桌子上,“阿朵,你再去端点**来。”

阿朵忙应着退了出去。

其木格待阿朵离开后,疑惑的看着老十,猜道:“爷,九哥府里有什么事,怎么这么神秘,连阿朵也要瞒着?”

老十道:“爷是怕你面子不好过,这才支走阿朵的。”

其木格更奇怪了。

老十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这次的事闹得皇阿玛都过问了,后宫的主子娘娘怕也想着要找你的碴,今儿一大早,九哥就进宫去给宜妃娘娘请安了。”老十说到这儿便停了下来,仔细看着其木格。

其木格对上老十的眼神,迟疑的说道:“你是说,九哥专门进宫,是为了在宜妃娘娘面前,帮我说好话?”

老十一副孺子可教地表情,欣慰的点点头,“虽然九哥那晚对你有些不满,但他也不想你有事,就冲这点,你也该去好好谢谢九哥。九哥若甩脸子,你也忍着,我在旁边帮你多说些好话就是了。”

其木格确实没想到九阿哥在愤然离府后居然还能宽宏大量的为自己说情挡祸,在老十亲口证实后,其木格对九阿哥的认识又更深了一层,看来这哥俩还真是铁打的交情,九阿哥对老十的感情似乎已经升华到了两肋(插)刀地境界。

老十怕其木格不愿放低身段,也怕九阿哥不依不饶,便继续自顾自的摇头晃脑的劝说着:“你记着,不管九哥今晚说你什么,你都忍着,别和他抬杠,其实九哥对你也没成见,只是那晚他心里有些疙瘩,你让他出出气也就好了。九哥这人很好相处的…”

老十一直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其木格从更衣换装、登上马车,走进九阿哥府,甚至在跨进前院书房门时,耳旁响着的声音都是:“你忍着,千万忍着,九哥很好的,真的很好…”

但九阿哥府之行却是分外的顺利,九阿哥并没有老十想得那么幼稚,见了其木格也是和颜悦色的,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属于正常地大伯对弟媳妇地应有态度。不等老十使眼色,其木格就诚心诚意的向九阿哥道歉加致谢。九阿哥也没拿乔,痛快地受了其木格的礼,反而还埋怨自己那晚有失风度,让其木格见笑了。九阿哥和其木格之间的交流非常顺畅,中间压根就没老十什么事,于是老十只得边和九福晋寒暄,边竖着耳朵收集所有信息。最后,九福晋见老十坐的有些磨皮擦样,便拉了其木格往后院闲话家常。

见其木格和九福晋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老十又起身,郑重的给九阿格施了一礼,“九哥,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九阿哥打了个哈欠,弯腰驼背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不满,抱怨道:“十弟,就为这么芝麻绿豆点的事,犯得找派人巴巴的给我送信?再说了,你福晋有太后撑腰,额娘也不会找由头发作她,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老十正色道:“九哥,我不是为这事。我是谢你不和其木格计较。那晚你那么生气,我真怕你连我都不搭理了。”

九阿哥拍了拍老十的肩膀,眯着丹凤眼,深情的表白着:“十弟,我们俩还分什么彼此,我要和十弟妹置气,为难的是你,我犯得着吗?”

老十一听,觉得九阿哥真是他的知音,拉着九阿哥的手,摇头感叹道:“就是啊,九哥,我这几天就为这犯愁呢,就算你生我的气,两三天功夫你也就消气了,可若你和其木格杠上了,那我还不得一辈子两头受气啊?”

九阿哥鄙视的瞅了老十一眼,抽出被老十握着的手,拍着自己的脑袋,嘟噜着:“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老十才不管九阿哥在那边自言自语的发疯,瘪着嘴,毫不客气的问道:“九哥,饭菜什么时候上啊?弟弟我可饿了。”也是,搁在老十心里的**烦得到了解决,老十自然高兴的想开怀畅饮。

九阿哥挪揄道:“我府里的厨子不大会做川菜,速度自然慢点。”

老十一听,象火烧屁股似的一下跳了起来,“九哥,别提川菜,我听了胃难受。”

九阿哥笑得前俯后仰,指着老十,说道:“哈哈,这说出去谁信啊…”

老十酒足饭饱后带着其木格满意而归,顺利的挤进其木格的被窝,借着酒意对其木格撒娇道:“爷明儿就得去西山火器营了,这一走又是好多天呢…”